可为什么就要这么义无反顾呢?

    “小哥,这是我们和张老赖的私事,还请你不要插手。”破月瞥了眼星辰和苏年,进门的时候她就感觉苏年和星辰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经过片刻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我同意。”低沉嘶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短短四个字像是抽走了张老赖全身的力气。

    …

    破月和韩司拿着协议书心满意足地走了。

    张老赖的店铺有两百平已经算大门店,别看海棠街表面上似乎很冷清,但别忽略还有个繁荣的黑市,所以张老赖的生意一直都挺不错,不用怕自己的营养液卖不出去,综合评估这家门店的价值完全顶得上破月的违约金。

    苏年和星辰甚至怀疑那个叫韩司的一开始目标就是把张老赖的店铺搞到手。

    “你踏马脑子进水了?”

    苏年走到张老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三十多岁,不修边幅的男人。

    “如果门店没了,你除了流光可就什么都没了,你怎么还徐老板的钱?你怎么带着流光生活?如果对方要把流光一起算进去,这个协议你是不是也要签?”

    张老赖低头沉默着,一言不发。

    这样缄默的态度让苏年心头突然腾起一股难以压抑的火气。

    他一拳砸在张老赖脸上,这男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凌乱的头发盖住了脸,却依然沉默着。

    “如果你不是良叔的朋友,我根本不会管你。”

    苏年甩了甩手腕,冷冷地说:“我实在想不到良叔的朋友是你这样的窝囊废!”

    “星辰我们走,让他自生自灭吧。”

    苏年拉着星辰的手往外走。

    他已经不打算在张老赖这儿待了,看着就晦气。

    星辰三步一回头地看着流光,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我只是想赢一次啊——!”

    苏年的脚踩在门槛上,身后传来张老赖声嘶力竭的哭喊。

    “我就是想赢一次,哪怕一次就好啊!”

    “你说的对,我是个窝囊废,我就是个窝囊废!”